第(2/3)页 他看着父亲那张带着几分狡黠、几分认真的脸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他张了张嘴,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爹,您到底是真不舒服,还是装的呀?” 朱标闻言,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瞪得溜圆:“啊?咱能在你面前装吗?咱是真病了,真冷……” 朱标站起身来,虽然觉得浑身发冷,倒也没有虚弱到走不动路的地步。 “告诉文垣,这两日咱都不见他了。免得把这风寒传给了他,那可就麻烦了。小孩子身子骨弱,经不起折腾,那才是大事。” 朱雄英赶忙应道:“是,父亲,孩儿记下了。”说着,朱雄英就想着上前搀扶,可朱标却摆了摆手:“咱这只是染了些许风寒,又不是病入膏肓,不需要扶。你啊,该忙就去忙,等刘恭过来,开几剂药,一吃就好了。” 虽然朱标这么说着,可朱雄英还是搀扶住了自己老爹,带着他一起去了寝殿。 常氏一看自己夫君被儿子搀着回来,十分惊讶,她放下手中的绣棚,站起身迎了上来:“怎么了……这怎么搀着回来了。” 朱标苦笑一声:“染了风寒,小事……” 常氏听完朱标的话后,也有些紧张,他的父亲常遇春是四十岁的时候去世的,而他自己,与夫君,也都到了自己父亲的年龄…… 常氏看向朱雄英,语气有些急促:“玉哥儿,去请太医了吗?” “母亲,道承已经去了,咱们先让父亲睡下,估摸着半个时辰,刘恭就能到。” 朱标依然苦笑。 看着妻子着急的神情,又瞧了瞧大儿子如临大敌的模样,他也只能苦笑。 自己正当壮年,难不成,在他们二人眼中,就这么弱不禁风,一场风寒,还能要了性命不是。 当下,“病号”朱标,在自己妻子大儿子的“帮助下”,躺倒了床上……而后,他还在不断的宽慰自己已经失了分寸的妻子。 “咱没事的。” “别害怕。” “别紧张。” “咱们父皇都能抱重孙子,咱也要抱……不然啊,咱不甘心的,还有你啊,常姐姐,咱们都一起抱重孙子,像咱们的父皇,母后一样……” 第(2/3)页